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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2023-10-01 11:28:4929

山水精神,其实质乃是种复合的文化精神、审美精神、人天和合的“大爱”精神,人文色彩极为浓郁。它的形成及其在艺术作品中的表现,与山水林泉的“内美”以及艺术形式语言的状态关联密切。然而,不论是在审美创造还是在大众的日常行为之中,发挥潜在的却又是决定性作用的因素,还是人——人的心灵。

步入“二次造山运动”中期之后,我进行了一系列关于山水精神的思考,写了三篇文章,《山水精神论纲》即其一。1999年春第一稿,2000年秋改定。刊发于中国艺术研究院主办的国家级文艺理论核心期刊《文艺研究》。

接下来是《拒绝“西化”、拒绝“描摹”、拒绝“媚俗”——关于山水精神的思考之二》,撰写于2002年春节,刊发在大型美术双月刊《美苑》2002年第二期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之二”与《山水精神论纲》各有侧重。前者以理论思考为主,后者关注点在于美术创作如何实现精神的升华。完稿之后虽长出了一口气,但仍有点意犹未尽。因为萦绕于怀的,还有诸如“山水精神与大众无关吗?”、“人那么喜欢风景,却又那么肆无忌惮地糟蹋它,是怎么回事”等问题,需要来一个“下回分解”,于是就有了这篇文字。相比之下,本文最短,文风也最通俗,读者朋友不难体会到我的用心,但我还是要啰嗦一句:千万不要重演“七窍凿、混沌死”的悲剧,赶紧回到大自然母亲的怀抱里来吧!

追慕先贤—董萍实在泰山

华夏民族一向亲近自然,不过若论起亲近的规模来,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能与现在相比。就说上山吧,人数、频率、登山人阶层的广泛性等等,都创造了历史记录。尤其是在“黄金周”等节假日期间,许多地方都是人山人海,大家蜂拥而上,以至于引发混乱和险情的事情时有发生。这类情形,我在华山、黄山、泰山以及其他许多地方都遭遇过,曾有朋友戏言:我们哪里是在爬山,简直是在玩“动物大巡游”。事实上,引发“逛动物园”之感的,除了“人行如蚁”,还有其他因素,详见下文中的描述。

光是爬山还不过瘾,也不满足,人们还要往下搬石头。于是,城市里便增添了大量形形色色的石块。且不论那些石头的美与丑,那总是些天然的东西,生活环境中,尤其是在那些钢筋水泥的“围城”之中,有了它们,那感觉肯定是大不相同的,自然、素朴、野性,“味道好极了”。当然,也有许多石头被加工成了雄狮、麒麟等瑞兽,雄赳赳、气昂昂地坚守在建筑物旁,发挥着与泰山“石敢当”相同的作用。说起“石敢当”,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正直、善良、神通广大,即便仅仅是在一块石头上刻上这三个字,家里家外那么一摆,就能辟邪。如今,“石敢当”文化早已从泰山走向了全国,并在海外流传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上山、搬石头,施施然遨游于山水之间,说明人越来越亲近大自然了,这固然是件好事,很令人鼓舞,但说“回归自然”已成为全人类自觉的追求,显然还为时尚早,而把“大众上山”视为古老“天人合一”思想的现代映象,则无疑是个不小的误会。

因为,“大众上山”、“石头进城”的动因与过程之中,并不那么“干净”。

天池放歌—为激励后学,董萍实的授业恩师孙天牧以徐渭曾用号“天池”相赐,自然之子感激涕零。

不能否认,人们上山、搬石头,有的是出于喜欢,乃至于爱。但同样不能否认,也有的人不过是为了消遣。其中,以随意折腾糟蹋占有为乐者也不在少数。而在玩石头乃至于玩艺术的人群中,还不乏期盼以此发财致富者,动机可谓五花八门。

现在,生活在工业和都市文明中的人们,大多已被商品经济大潮冲晕了,迷失了生命旅途的方向。由于太累太紧张、太需要安慰、太需要一个“摇篮”了,于是,大家就纷纷投入了大自然的怀抱。目的不外乎放松放松,散散心。这原本是很自然的事,无可厚非,但如果他理直气壮地在“母亲”怀里“拉屎”、“撒尿”、胡作乱造,那就不仁义了。

我之所以用这种语气来谈论此事,是因为以往的遭遇令人很不开心。好多年前,我在张家界见到了一首“诗”:“远看一堆石,近看石一堆。早知原如此,何必来一回!”大概是作者希望留芳千古,所以用红油漆涂写到了山石上,还效仿古人落了款,并画了一方印章。那张家界美不胜收诗意盎然,乃是极为精彩的所在,您“有眼不识金镶玉”,无缘领略结识转身回家也就罢了,干嘛还要糟蹋人家!

还是在多年前,我在黄山光明顶见到了一群美艳帅气看上去相当高贵的青年男女,她们实在是太“潇洒”了,也不知道是在演出爱情的“活剧”,还是在作“天人合一”的“行为艺术”。只见他们嘻嘻哈哈地脱了个精光,男女捉对互相化妆,然后在疯狂迷乱的音响中载歌载舞,丑态百出。旁边“看戏”的人们,有的红着脸嘟囔着“一群妖精”拉着同伴迅速逃逸,有的则高呼着“好!再来点真格的”热情互动。那天天朗气清,光明顶上本来一片光明,叫她们这么一闹腾,却好像真的弥漫了一团“妖雾”。

据媒体报道,在深圳大梅沙,2007年“五·一”,有22万人2万辆车光顾,沙滩上人头攒动,欢乐的浪潮过后,在海滩上留下了1百吨垃圾!到了2009年,“五·一”期间每天平均有30万人次和5万辆次车进入,垃圾量每天都在110吨左右。这些报道使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类似的场景,环境污染造成的恶果,令我非常气愤,难道大自然是我们的“垃圾场”吗?如此亲近山水,如此“消费自然”,是“爱”吗?

问道—董萍实在昆俞山烟霞洞

深情的拥抱—董萍实在京郊长城

也许有人会想:你老兄不就是个画家吗,瞎操什么心,你管得了此等大事吗?

那好,就请读者诸君看一看联合国有关机构以及世界上众多权威人士的相关结论吧:“全球气候变暖已是不争事实”、“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我们将大祸临头”、“海平面急升,再度威胁地球”、“英国可能成为另一个西伯利亚,荷兰可能全部沉没”、“乞力马扎罗山的‘雪帽’将在15年内被摘掉”、“埃及祖玛金字塔和美国大沼泽地等500处景观面临消失的命运”、“威尼斯正在沉入亚得里亚海”、“北极熊的生存环境岌岌可危”……“天灾频发,都是人类惹的祸”。

上述种种强有力地说明,生态环境的破坏最终会威胁到人类即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存,而物欲则是罪魁祸首。那么,人,怎样才能从那难填的欲壑中走出来呢?诸多法门中,精神的建树与升华应该说是最关键的。

就“山水精神”而言,故老相传,早就存在于源远流长的山水文化之中,只不过没有这个概念就是了。但依托于农耕文化的传统的山水精神距离我们现在的生活太过邈远,情性也不尽相投,所以我们要重铸之。

精神乃是上层建筑,但它并非上层人的专利。现实生活中的情形非常有意思,许多把精神挂在嘴边的“贵族”只是把它当口号喊,喊给别人听,去吓唬和忽悠别人,自己骨子里其实根本就没精神。相反,许多连“精神”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都讲不清楚的“下里巴人”,举手投足之间却是精神四溢。其实,一些弥足珍贵的精神恰恰生发于“凡夫俗子”之间。不过对于大众来说,“山水精神”确实还真的有点“玄”,我们实在应该想法儿搭个“梯子”帮助它下到凡间来。因为无论多么高尚的精神,只要它被束之高阁,或者仅仅被作为“口号”,就都没有意义了。

那么,已经有那么多人“上山”、“搬石头”了,是不是可以说那精神已经“下凡”了呢?请恕我用一个不太礼貌的词儿来形容:它确实“下凡”了,但同时也有些“下流”了。

说它“下流”了,是因为它已经变了质,也变了味儿。如果我们能用透过表象发现本质的眼光来审视事物,那就不难看出:在人与自然发生关系的时候,爱恋中总是掺杂着利用和占有、欣赏大多止步于“风景”与“像不像”、保护远远抵不住无休止的索取所造成的破坏、“亲近”则大多流于“肌肤相亲”“俯仰自得”,而不去也不能“游心太玄”,物我之间,心灵及生命的沟通几乎无从谈起。不胜枚举的事例凸现出了一个关键词语:功利——许多行为都与功利、实用联系在一起。举个小小的例子吧,在公园里栽了几棵树,建了个小亭子,或者是立了块石头,都要写上某某公司的大名。足见在人们心里,“我、我开心舒服与否、我的利益、我的意志”是多么重要。

这样一来,近自然、远物欲、去功利,努力实现艺术化生存,就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情。

再具体一点讲,人怎么样才能活的有些艺术性呢?一定要学会画画、唱歌、跳舞吗?不一定,还有许多渠道可以使人们自由自在地富有创造性地活着,也就是“艺术地活着”。不过,在众多需要修炼的功夫中,有一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也要作的,那就是学会“与天地精神往来”。如何才能实现真正的往来?恐怕就要抛开一些东西了,什么目的、期待、机巧、还有那些悖离“自然”大道的规距理论什么的,不妨给它来个一扫而空,并且静下来,既“虚”且“静”,通过“心斋”、“坐忘”,去作“逍遥”之游,就有可能步入自由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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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了自由的境界,也就步入了审美的境界、“至美至乐”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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