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介绍语(童年的介绍50字)

访客2023-10-07 21:23:5630

施崇伟

又入夏季,日头越来越热辣。人们或龟缩室内,开动空调电扇,冰冻冷饮啤酒,在机器制造的凉爽中,悠闲、慵懒和无奈;或以钞票换空间,购置避暑度假房,周末车马劳顿,偷得半日凉。

每每此时,我便想起了我的童年,想起了我乡下的夏天,想起了乡村夏季的故事和歌谣……

童年,我总是被送到乡下外婆家,那是我度夏的“乐园”。

外婆家养着一头牛,两头猪,七八只鸡,这需要全家人来照料和伺候。盛夏时,还得抢收玉米、收割新一季稻谷,日头最旺时晒场,暴雨袭来时抢场,每一样都要与天公竞赛。一场接一场的劳动,是长夏的清风。

割牛草,是外婆家每天必有的活计。外公亲手为我竹编的背蒌,比舅舅和小姨的好看、精致,还特意小一号。我像尾巴似的跟在小姨后面,我的尾巴是“二黄”,“二黄”喜欢叫,但从不咬人。早起,是为了割到最鲜嫩的喂牛草,还得经历一场割草娃间的争夺战。小姨比我还小一岁,却是异常老练。她早已“侦察”到了一片芳草地,藏在“大老山”深涧里。特意给我留下,让我来崭获。即使有好的草源,也需要有技术作支撑,才能保持青草的鲜嫩,还不会把草浪费。

老练的割草者是先不急于动手的。我放下背蒌,环视左右,找准下刀的入口。蹲下身,捡拾去草丛中暗藏的石头、瓦砾。青草挂着露珠,含笑在晨曦,轻风徐来,它腰身柔嫩,悠悠摇晃。是展露我技艺的时候了——蹲着的双脚,变成了弓腰,持刀的手舒展地挥舞,脚韵致地移动。磨亮的月牙刀早已按捺不住,它在青悠的草丛划过一道道柔美的弧线,另一只手空灵着,迎来幽香倾覆,顷刻之间,五指葱茏。一阵风卷残云,一阵手舞足蹈,抢在太阳还没敢狰狞时,老牛的美食已装满背蒌。归途,山歌在谷涧回荡,湿透的衣褂迎接着清风的奖赏。那份得意,连身后的“二黄”都能懂。咋不?且听它肆无忌惮地“汪汪”。

和割牛草比起来,打谷子更为酣畅淋漓。

一天天,谷田由青转黄。当谷穗驮得谷杆有屈服之意时,外公和舅舅已经在忙着准备了。方形的搭斗上了新漆,确保滴水不漏;再多编了两幅围席,泛着竹香;镰刀的锯齿格格分明,闪着亮光。

打谷那天,像一次神圣出征。留下外婆在后方烧水煮饭,全家老小倾巢出动。稻田就是战场,六姨和小姨冲在前头,锋利的镰刀把坠满谷粒的稻谷苗齐崭崭放倒,外公和舅舅各自抱着一束稻苗,高高扬起,狠狠砸下,“绑绑”声此起彼伏,如战鼓。鼓声里,饱满的稻谷像一粒粒闪烁的金瓜子,脆声声落入围席间的搭斗。我在割开后的水田里,捡拾遗落的谷杆,颗颗归仓,是外公交给我的任务,也是那个年代我们最实际的珍惜。

更兴奋的是收谷完成后变成一个泥人,朦胧夜色中投入到清凉的池塘,和游鱼嬉戏,听蝉儿在林间歌唱。陪我的,是外婆的故事,是月光的明媚。

快乐的日子去得特别的快。秋凉一到,我就被外公送下山了。我向妈妈举起结实的小臂,得意地说:“看,我长壮了!”

“长夏村墟风日清,檐牙燕雀已生成。”乡村夏日,汗水浸泡的日子,也是我快乐的童年成长。

作者简介:

施崇伟

,重庆江津人。喜欢阅读与写作,有散文、诗歌、小说散见于全国各类报刊。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通俗文学研究会会员,出版有个人文集《岁月的痕迹》。

《巴蜀文学》出品

主编:笔墨舒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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